了她冯金梅,后排还有谁上课打瞌睡?还有谁本子上比狗啃泥还乱?
冯金梅咬着腮帮子,牙根有些发酸,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老太太,手下意识地用力抚摸肚子,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偏执的狠劲。
我绝不能生笨种!
都是这个死老太婆,显着她能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