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,右手胡乱在黑暗里抓了一把,逮着个冰凉硬邦邦的东西——那是前面那排的长条凳腿。
可在她心里,这就是陈桂兰!
她死死攥着那凳子腿,哭腔里带着十足的怨毒,那是要把这几个月受的窝囊气全撒出来:“陈桂兰!我就想过来问个字,我不就是笨点吗?你犯得着推我吗?这一推是要绝我家老张的后啊!我的肚子……我的儿子啊!大伙儿快来评评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