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哭,也没喊疼,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印,眼珠子有些浑浊。
面对男人的咆哮和婆婆的哭嚎,她心里头竟没多少悔意,反而升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。
怪只怪那陈桂兰太奸猾,要是那老虔婆没躲开,自己也不会在这里被婆婆丈夫骂,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是故意流的。
那老太婆学字那么快,把她的福气都吸走了,这才害她不得不流掉好不容易怀的男娃。
那是她盼了那么久的儿子,就这么流了她也难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