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嘚瑟,比自己立了三等功还骄傲。
老王当场拍板:“婶子,这两个坛子我都要了!还有没有?咱们团这么多人,这一百来个蛋也就是塞牙缝。您有多少,我要多少!价格你说!”
“这是第一批,主要就是让大家尝尝。价格就按两毛一个给食堂,算是个拥军价。至于数量暂时就做了这么多,想要只能预定。”陈桂兰笑着说道。
王班长当场就下订单了,以后他们每天除了要送三百个鲜鸭蛋,还要送四百个咸鸭蛋。
从食堂出来,剩下的几十个鸭蛋,陈桂兰打算放到服务社门口去试卖。
这摊子还没支开呢,昨天在大礼堂目睹了“闹剧”的几个嫂子就围了上来。
“陈婶子,听说冯金梅那事儿闹大了?政委都发火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那孩子真没保住,是个成型的男胎,马大脚在卫生队门口哭得昏天黑地的,说是您克的。”
陈桂兰正拿着块抹布擦坛子,闻言手顿都没顿,语气淡淡的:“身正不怕影子斜。她自己心术不正,怪得了谁?倒是这孩子可惜了,投错了胎。”
不过,有福之人不入无福之家,也不是坏事。
“就是就是!大伙儿眼睛都是雪亮的。都知道你差点被冤枉,现在大家都离他们家远远的,生怕了被讹上。”
有人注意到陈桂兰手里的东西,“陈婶子,你这蛋是要拿去哪里的?闻着怪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