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桂兰接过大搪瓷缸子,“咕咚咕咚”几大口下了肚,这才长舒一口气,感觉那股子燥热退下去不少。
哗啦啦——
陈建军把布兜子往大竹簸箕里一倒。
一大堆青黄相间的果子滚了出来,还夹杂着泥土的芬芳。一股子浓郁的辛辣香气瞬间在院子里散开,冲得陈建军鼻子一痒,打了个喷嚏。
“妈,这就您说的宝贝?”
陈建军捏起一颗果子,凑在灯光下左看右看,一脸嫌弃,“这不就是咱们拉练时在林子里最烦的那种野姜果吗?那叶子锯齿拉人得慌,味道还冲,这玩意儿能吃?”
“那是你不识货。”
陈桂兰白了儿子一眼,拉过一个小马扎坐下,也不嫌累,开始熟练地分拣那些果子。
“这叫益智,在中药铺子里那是论克卖的金贵玩意儿!也就是咱们这海岛闭塞,好东西都被当杂草烂在地里。明儿个给铁蛋煮上水,你就等着看神效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