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柜上的搪瓷缸子都微微颤抖。
“睡睡睡,就知道睡!”
周文芳心烦气躁,看着丈夫那副雷打不动的样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她腾地一下坐起来,伸手就拧住了周父的鼻子。
“嗯?……唔!”
周父正梦到自己回了部队给小伙子们讲课呢,突然感觉喘不上气,憋得老脸涨红,猛地睁开眼,一脸茫然地看着昏暗中的妻子,“文芳,你……你干啥?敌军偷袭啊?”
周文芳没好气地松开手,“偷袭你个头!我跟你商量件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