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。
“妈,这锁叫‘四喜临门’,是以前大户人家专门用来锁细软的。而且您看这箱子的漆面,埋在地下这么多年,刚才那一铲子下去,连块漆皮都没崩掉,这是正宗的‘退光漆’工艺,光这一道漆工,就得耗上匠人半年的功夫。”
林秀莲越看越心惊,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惊动了这沉睡的老物件。
“这木头也不是凡品,紫檀压手,这分明是小叶紫檀的料子。光这一个空箱子,搁在懂行的人手里,换两台缝纫机都绰绰有余。”
陈桂兰听得直咋舌,两台缝纫机?那可是大几百块钱。
她原本以为就是个装东西的木头盒子,没成想连皮带骨都是宝贝。
“那这锁还能开吗?这么金贵的玩意儿,别给弄坏了。”
陈桂兰虽然心急,但也知道轻重,要是为了开锁把这紫檀箱子给劈坏了,那是糟践东西。
林秀莲摇摇头,眉头拧成个疙瘩,这是簧片锁,里面的构造复杂得很,又是锈死的,没钥匙根本捅不开。
若是找锁匠,咱们这深更半夜的也没处找,更何况财不露白,让人看见了也是祸患。
陈桂兰围着箱子转了两圈,目光最后落在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上,干脆利落地一拍大腿。
“秀莲,妈有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