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桂兰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凉白开,稳稳听着。
李春花蘸了点唾沫,翻过一页纸,“扣除下坝村收鸭蛋的本钱,再减去粗盐、高度白酒和黄泥的消耗。咱们这批鸭蛋,净赚了三百一十五块五毛钱!”
“账目做得很清楚。苏云那边的分红给了吗?”陈桂兰问。
李春花连连点头。“给了。我全按你走之前交代的办。核算出净利润,我拿着钱直接去了苏云家。她看着那几张大团结,吓了一跳,死活不肯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