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,猛吞了一大口唾沫。
苏云站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浓郁的香味,语气里带着惊叹:“陈婶子,没错,就是这个味儿。”
陈桂兰闻言松了口气,眼神更加专注。
蟹酱这种东西,火候最重要,差一点老一点,味道都会千差万别,可千万不能马虎。
她虽然没熬过这金沙海鲜酱,但做大酱是能手,两种酱除了材料不同,步骤些许差异,大体还是逃不开做酱的框架。
举一反三,一通百通,对陈桂兰就像天赋,所以她不担心做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