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药炮制学》第七章关于'九蒸九晒'工艺,你试过松木蒸箱替代传统铁甑没有?”
方言一怔,然后立马摇摇头:
“没有,松木香气入药虽好,但火候难控,'文武火候论'的量化标准现在还不清楚。”
“看这个!”任应秋教授从兜里掏出个本子,翻到最后一页递给方言。
方言看到上面写的:
“初蒸武火逼其形,再蒸文火养其性,三蒸用炭灰余温收其神……”
都不用方言问他,任应秋就对着方言说到:
“过年回了趟老家,我们那里有个还俗的道士告诉我的。”
方言看了看说道:
“哟,是嘛?那是道医的手段啊,这个可以试试看。”
说完他转过头,对着一旁的老范招呼到:
“对了,老范,你过来看看。”
老范放下饭盒,走了过来。
任应秋问道:
“这位同学是?”
方言说道:
“四川江油人,和你是半个老乡,他是家传道医。”
“哦哟,老乡嘞。”任应秋当即就换成了家乡话。
老范有些惊讶:
“老……不是,任教授你是哪里人?”
任应秋说道:
“我是江津嘞。”(现在CQ市JJ区)
“那确实算老乡了!”老范挠挠头。
然后才接过方言手里的本子,看了起来。
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发现方言身边的人,还真是卧虎藏龙的。
不是朱良春的徒弟,就是道医。
接着老范又和任应秋讨论了下,然后确认可以试试,但是不确定在北方会不会出现其他情况。
随后和任应秋教授又聊了一会,时间也就差不多了。
接下来方言他们和任应秋教授告别,接着去洗饭盒。
此刻班上的同学才凑过来,对着方言询问:
“方言同学,你是咋认识这么多老师的。”
方言想了想,说道:
“一起工作过,所以认识。”
“啊?”众人迷惑的看向方言,你和人家教授一起工作过?
“你做什么工作的?”有人对着方言问道。
方言哭笑不得:
“中医啊。”
“和大家一样,只不过我是本地的中医,认识教授也很正常吧?”
“他们也不止在学校教书,也会出去给人看病的。”
听到方言这个解释,大家才明白过来。
原来是这样啊!
那就怪不得方言认识这些人了。
只不过还是有人感觉不对劲,决定回去好好打听打听这个方言到底是干啥的。
这一刻,信息传递不便的时代特点,在方言面前具象化了。
换做网络时代,这些反手一查就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吃过饭后,休息一个小时,下午两点新生到学校阶梯教室,展开思想政治学习和思想教育。
主要是观看纪录片《赤脚医生向阳红》。
这是一个讲述云南知青用银针草药服务贫下中农的事迹。
然后就是老教授讲述六二六指示核心,讲述他们当年的故事。
最后是起立合唱《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院歌》。
带头的唱的都是高年级的老外。
“太行硝烟,华北风云,铸成我们不朽的军魂。红十字凝聚崇高的理想,血火中挺立起白求恩精神。姓军为兵,保障打赢,救死扶伤满腔热忱,做白求恩式的革命者,为人民服务高歌前进……”
唱完方言这才发现,其实外国人还真是不少。
好些国家的人都有。
各种肤色的人。
早知道到让安东和索菲亚也考进来了。
不过算起来他们好像年龄还不够。
下午就在这种氛围里结束了。
离开的时候,班主任方药中招呼一班的学生:
“晚上七点晚自习,所有人员一定要准时到,不管是不是通勤的学生,都不准缺席。”
这下中药班的班主任乔旺忠也通知自己班上的学生。
要求晚上必须到教室,主要是互相认识一下,顺便做个思想政治教育。
听到这消息,隔壁国际班的学生就对着班主任张胜询问,结果班主任说道:
“不用了,我们人少,而且还有外籍同学,晚上大家就自己安排吧。”
听到隔壁班的消息,杜衡他们说道:
“瞧瞧人家!真是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严一帆也点点头。
其他人更是纷纷附和。
只有方言身边的几个人没有说话,他们知道的太清楚,这些人从头到尾就和他们是不一样的。
人家其实不是光过来读书的。
国际班学生多来自亚非拉社会主义阵营,比如:越南、古巴、东德。
校方需展现教育优越性,避免严苛管理引发外交争议,晚自习的集体政治学习内容涉及意识形态输出,对外籍学生存在敏感性。
这种制度性双轨制是改开初期高等教育的复杂性,既要坚守革命传统,又不得不在全球化初潮中为中医药国际化开凿特权通道。
接触过侨商就能明白了,他们看似提供个不少优越待遇,其实从他们口袋里拿出来的东西更多,同理这里的外籍学生也一样。
至少目前这个学校的外籍学生是这样的,至于方言上辈子某些学校无下限狂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大部分人还是有些不服气,为啥人家就那么好待遇,自己这边就要这样。
离开的路上都还在说。
回到寝室后,杜衡对着方言说道:
“你说他们国际班,怎么就搞特殊呢?”
方言说道:
“人家和咱们不一样,华侨子弟,外籍人员还有高干子女,你别老想着和人家比,要想着怎么才能和人家合作拿到好处。”
“啊?”杜衡有些诧异的看向方言,他本来是吐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