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书去卖,所以基本上每个人都是带着这本书走了,其他的书可以不管,但是这本书必须随身带着。
搞得方言都没办法,也只好随身带着。
毕竟他也吃不准,自己要是不带着会不会被人偷了。
十五块对他来说没啥,但是对有些人来说,那可是巨款。
另外就是方言在这几天时间里,终于是将所有人的医案全都啃了下来。
宋祚民和王鹏飞的儿科医案。
雷莲家里的游医偏方。
李正吉的学习笔记,已经部分医案。
方言将其一一用系统加持,现在全都了然于胸了。
方言最先还的是宋建中的医案,他专门用个口袋装着,并且还在里面夹带了一个红包。
正所谓礼多人不怪嘛,这次有个好开头,下次再从人家手里借,人家起码也是乐意的。
毕竟怎么说自己医案拿的要少些,人家可是拿了这么大一套一连好几本出来。
果然,宋建中在看到方言里面放着的东西后,脸上一喜。
方哥还是讲究人啊!
不过宋建中想了想,还是觉得方言看的有些快,他对着方言说:
“方哥你不用这么着急还给我的,我们家老爷子又不急着要,你啥时候看完啥时候拿给我呗。”
宋建中认为是方言不好意思拿太久。
不过方言摇摇头:
“已经看完了。”
宋建中诧异道:
“已经看完了?这么快?”
方言说道:
“也不快,都一个星期时间了。”
宋建中越想越不对劲,说道:
“我那可是八本啊?!你就全看了?”
方言说道:
“我看书比较快而已。”
宋建中看了一眼正在埋头苦读的李正吉,突然反应过来,问道:
“你不会是下了晚自习,你还在家里埋头苦读到深夜吧?”
方言当然没有这种习惯了,不过为了满足宋建中的想法,他说道:
“嗯……偶尔看看。”
听到方言这么说,宋建中认为自己一下找到了真相,一拍大腿说道:
“好家伙,我终于知道你们为什么厉害了,你和李正吉一样,也是晚自习下课后,还得在寝室里看书的人。”
“他也在寝室看书?”方言瞄了一眼在看书的李正吉,结果没想到李正吉这会儿听到宋建中的话,也抬起头看向他。
李卷王感觉自己受到了威胁。
宋建中说道:
“那肯定啊,你给他的医案,他熬夜苦读,他们寝室里的人都知道的。”
周围的人纷纷赞叹:
“真不愧是他啊……”
“厉害!”方言也对着李正吉竖起大拇指。
自己是开挂,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刻苦,虽然不推崇,但是挺佩服。
宋建中说道:
“您就别夸他了,你自己还不是一样。”
方言笑了笑,没有回答,默认了他的想法。
接着他又拿出另外一个包,同样规格的送到了王志君面前。
并说到:
“对了,志君,你这个我也看完了。”
王志君这会儿正在研究方言编撰的《中药炮制学》里的附子医案。
转过头疑惑的看向方言,然后歪着头,对着方言“啊?”了一声。
很显然他有些诧异。
方言有些诧异,要知道王志君可是一向回答简练的。
方言对着他问道:
“你……不是应该说‘好’吗?”
王志君摇摇头:
“你看的太快了。”
方言笑了,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志君这个反应,他说道:
“反正我已经都看完了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王志君说道。
方言纳闷:
“为什么不信?”
王志君说道:
“我都还没看完你给的医案,你就看完两倍多余我的医案了。”
方言说道:
“我都说了嘛,我看的比较快。”
王志君略微思考了一下问道:
“走马观花?”
方言摇摇头:
“也不算,都是认真看了的。”
如果自己说走马观花的看,王志君说不定会觉得自己不太尊重王老爷子挑选的代表性医案。
这时候一旁的孟济民开口道:
“志君,你赶紧考考方哥!我看他这种学习态度是有问题的!”
“对对对,赶紧考考他!”知道内情的邓南星也开始对着王志君拱火。
他们都想让其他人知道,方言过目不忘的事儿。
方哥的恐怖之处,其他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,他们都快憋不住了。
就在方言无语的时候,王志君接过方言手里的医案,随意翻开一页后说道:
“1958年7月14,患者6岁,发烧三天,伴喷射性呕吐嗜睡精神欠佳入院。”
“入院后西医做了腰穿,次日发现麻痹吞咽困难,口吐涎沫便秘,发烧到38度,出现嗜睡气短作呕等反应,送至我处救治,检查发现左目闭无眼,左鼻唇沟浅,语言不利,脖子僵硬,检查后发现其舌苔白厚……”
还不等他说完,方言就说到:
“噢,你说的这个是小儿温病中风,王鹏飞老爷子做了四次诊疗,从7月15日一直治疗到7月30日,总共治疗时长半个月,这个医案确实比较有代表性。”
“老爷子最开始的治法用的是清热止呕,芳香化浊之法。”
“第一个方子用了鲜藿香12克,薄荷9克,佩兰12克,厚朴9克,生石膏18克,陈皮12克,竹茹15克,川连4克,蚕砂12克,姜半夏12克,滑石12克,甘草9克。”
“哦,对了,里面还加了一颗至宝丹,不过因为考虑到这孩子状态不好,至宝丹不好吞服,所以上面还记载了,他单独发明的藕粉冲汁液稀释为混悬液的手法服用,在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