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整理了一下衣服,然后就去迎接今天到来的侨商患者了。
方言来到窗户往下面看去,发现今天虽然廖主任没过来,但是卫生部的领导过来了,带这个四个患者跟随着的人也不少。
完全看不出下面谁是患者。
方言重新回到座位做好。
这时候宋建中已经跑到门口去了,很显然这又是跟着杨景翔他们学的。
见到这样,杜衡和严一帆对视一眼,两人也跑了过去。
只有李正吉没有动。
这种事情他不屑于去做,主要是他认为自己的长处也不在这里。
待会儿等到方言需要的时候,他来打下手肯定比其他人强多了。
很快病人就来了。
卫生部的副部长还进来先和方言打了声招呼。
说是今天这四个人还是很重要的,希望他一定尽力。
方言答应后,卫生部副部长才离开。
“叫人进来吧。”方言对着门口三人喊道。
宋建中率先一步走了出去,对着外边的患者喊话。
很快一个头上包着纱布,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好几个人陪同下走了进来。
带着他来的人是方言见过的一个叫孙梦红的女子。
她是日本的侨商。
主要是经营贸易公司,他们将日本的一些特色产品,如电子产品、精密仪器等进口到周边国家,同时也将周边国家的传统工艺品、纺织品等出口到日本,通过商品的进出口差价获取利润。
“方大夫你好。”孙梦红对着方言点点头。
这个女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,打扮保养的很好,看起来很像是日剧里的女明星,有种独特的干练气质。
方言说道:
“你好!”
然后指了指旁边那个中年男人:
“这位是患者?”
孙梦红点点头:
“对,他是我初恋,也是华人。”
“嗯?”方言一怔,初恋?看了这么久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介绍的。
他有些怀疑对方中文退化了,于是试探性问道: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前夫?”
孙梦红纠正道:
“不是,是初恋。”
方言看了一眼那个头上抱着纱布,身上穿着很干净,但是眼神空洞的男人,这人长得也不帅啊?难道今天是纯爱战士剧本?
他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小老弟,本来以为世界上能干出这事儿的只有小老弟,原来还有高手,回过神来的方言对着孙梦红说道:
“额……哦,好,他的病情您说一下吧?”
孙梦红看向一旁的初恋男人,然后说道:
“他叫李正,今年四十岁,患有间歇性失眠,头疼有14年时间,企图自残有半年多时间。”
方言微微皱起眉头,听着意思又是心理疾病啊!
这时候孙梦红对着身边人说道:
“把调查报告给我。”
“好的,社长。”一个看起来像是女助理的人,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了孙梦红。
打开笔记本,孙梦红对着方言说道:
“故事有点长,我尽量捡重要的说道。”
方言点点头,示意她继续。
孙梦红看着上面的笔记,打好腹稿后才说道:
“在1964年,李正他因为家庭问题,和他前妻吵架……嗯,当时是他的妻子。”
“然后引起了失眠,头疼的情况,看过医生后,经过一周时间自行好转,不过后面他和妻子经常吵架,因此导致了长期性的失眠和头疼,必须服用药物才能恢复。”
“1975年,因为妻子提出离婚,他遭受到精神创伤,开始酗酒,然后出现失眠多梦,1976年因为工作调动,环境改变,任务繁忙,精神极度紧张,失眠加重,经常性彻夜不眠,大量使用安眠药也没有任何效果。”
“健康状况开始快速衰退,据他家里人说,当时他体重很短时间减轻了十几斤,到今年的时候,他经常心情烦躁,坐卧不宁,还和同事发生冲突,在大街上和人吵架,被人打进了医院,最后也丢了工作。”
“然后我们之间的一个朋友,找到我,并且告诉了我他这个事情……”
“我当时已经离婚。”孙梦红顿了顿,特意强调了一下这个事情。
方言哭笑不得,抬抬手示意她继续说。
孙梦红继续说道:
“于是我去医院看了他,并且见了他的主治大夫,大夫那边说他目前情绪悲观失望,自卑,失眠,经常性彻夜不眠,语言明显增多,并且多是重复性语言,还有企图自残的行为,因此他被医院诊断为抑郁症,当时医生建议他住院治疗,我和他家里人沟通后愿意帮助他,并支付所有费用。”
“不过当时他知道后很生气,并且认为自己没有病,认为医生是想骗钱,所以拒绝我的帮助和住院的要求。”
方言暗自在心里感慨,果然是真爱啊。
孙梦红继续说道:
“在那之后,他家里人认为他这个病不能耽搁了,和我商量后,于是我们找到精神病院,把他强行送了进去治疗。”
“结果没想到,他症状明显变得更加严重。会一阵一阵地烦躁不安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精神状态十分压抑,极度自卑,他自己对医生说,自己内心充满悲观失望的情绪,还伴有恐惧和抑郁的感觉,发作的时候就觉得只有死了才能感到宽慰,曾试图用手扼住自己的脖子、用头撞东西、从床上坠落、想办法跳楼、绝食等等。”
“只要他心烦意乱的时候,就会摔东西,可事后和医生交流,他说又会感到后悔,同时心里害怕死亡。”
“他在医院住了一周,实在没有办法就出院了。就在出院当天,他趁着陪同的人稍微不注意,就用头撞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