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过去,这些问题都要向他请教。”老胡对着方言说道。
方言点了点头,然后想起最近拍戏的事儿。
“对了,最近拍摄顺利吗?怎么没听到什么消息了?”方言对着他问道。
结果这下给老胡也问懵逼了。
他这几天忙着跑工厂的事儿,根本没有去看。
于是只好对着助理小林问道:
“小林,拍摄最近怎么样?应该很顺利吧?”
小林说道:
“我每天都去看,导演那边说进展的很顺利。”
“就是小李上次打伤的那个女演员,现在脸都还没消肿,稍微有点情绪。”
老胡一听,脸色一黑:
“有个屁的情绪,不行就换人。”
“……”方言无语了,这家伙怎么搞的像是对人家有成见似的。
方言说道:
“没事儿先不着急,人家受了伤有点情绪不是很正常的嘛。”
结果老胡摆摆手说道:
“哎呀,你是不知道,这些香江的演员就会蹬鼻子上脸,屁大点事儿就就会往大了搞。”
“我敢肯定她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就是想再要点钱。”
说罢,他对着助理小林说道:
“让她不行就换人。”
然后他想起来一件事儿:
“对了,反正丁佩不是说了嘛,可以给我们免费拍戏,我看不用白不用!”
让丁佩演十三姨?
方言有些哭笑不得,老胡这家伙真是……
老胡可不管那么多,对着小林就说道:
“看看那个女演员的情况,她实在要拿腔拿调的,直接就送她一张飞机票。”
小林点点头:
“好的老板。”
“咱们也不可能天天去盯着他们,接下来让他们各部门写个进度报告,我现在要知道他们现在的拍摄进度。”老胡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。
小林继续点头:
“明白。”
这边说完,方言才想起,丁佩这会儿还没回去。
上次给她针灸过后,她好像就一下好了。
也没住院,也没找来治病,效果看起来比方言预料中的还好。
也不知道,既然已经好了,她为啥还在这里呆着?
莫不是还没玩够,或者是真的想在这里混个角色什么的?
但是她好像也不是缺少角色的人啊……
算了,懒得想这个了。
方言和老胡打了个招呼后,就去书房里面了。
还有最后一点的《永乐大典残卷》内容没有写上去。
方言把这个写完,明天就交给老季,另外顺便让他帮忙做两套金针,按照袁青山工艺的那种金针。
当晚方言熬到了十二点,终于把最后的一点全都写完了。
这时候家里人都睡下,方言出门的时候,只有猫狗还在门口等着他。
一个个都是夜行动物,到了晚上就格外精神。
方言挨着揉了揉猫猫狗狗,雨露均沾过后去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回到卧室里准备睡觉。
这会儿媳妇儿已经睡着了,方言躺上床的时候她半梦半醒的对着方言招呼了一声“忙完了?”
方言拍了拍她肩膀说道:
“嗯,快睡吧。”
接着躺下后,他也很快的进入了睡梦中。
当天晚上方言做了个梦,梦到自己去了东京讲课,然后被人强行扣留了下来,他就在东京一路逃遁,东躲西藏的。
等到他醒了过来,发现窗外天色已经渐亮,自己则是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最近肯定是作息不规律,原本自己都是很少做梦的。
看来该调理调理了。
方言摸了摸自己的脉,发现脉弦滑,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舌头,发现舌边尖红,苔薄黄。
方言想了想:
脉弦滑:弦主肝胆病,滑脉为痰热壅盛之象。
舌边尖红:肝胆火旺(舌边属肝胆)、心火亢盛(舌尖属心)。
苔薄黄:热象初起尚未化燥。
多梦盗汗:火热迫津外泄,痰热上扰神明。
好家伙,这是最近搞的自己肝郁化火,痰热扰心了。
感受了一下嘴里的味道,还好,没有出现口苦的症状。
方言也不吃药,早上练习形意拳的时候特意打起了,劈拳,崩拳,还有横拳。
原理也很简单,就是五行生克而已,师父陆东华八十多还像是六十多,就是靠着这一手功夫又打人又养生。
金(劈拳)克木(肝火)
木(崩拳)疏土(化痰)
土(横拳)制水(防相火妄动)
劈拳属金,起钻落劈,配合“噫“字诀发声,刺激手太阴肺经,通过金克木原理,抑制肝阳上亢。
崩拳属木出拳时配合嘘字长音疏肝,收拳时意想足厥阴肝经热毒从大敦穴排出。
横拳属土。
转体时配合呼字诀,重心转换时意念集中在章门穴。
劈拳的弧形轨迹暗合手太阴肺经走向,崩拳的直线发力激活足厥阴肝经气机,横拳的螺旋劲带动带脉运转。
平日里方言打拳都是很安静的,今天早上一起打拳的人发现,他嘴里也发出一阵阵声音,像是被老胡给传染了似的。
不过打完一套拳,方言确实感觉自己舒服多了。
接着又给自己找了五朵杭白菊泡上。
方言感觉应该就差不多了。
谁说医者不自医的?
自己这发现问题,立马就开始想办法了。
东晋葛洪《抱朴子·内篇》说医不自医,卜不自卜。
意思是医者自病时,难以保持恬淡虚无的状态,《伤寒论》六经辨证体系也说过,自我诊断易陷入当局者迷的认知偏差。
医者自病时“七情“(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悲、恐、惊)难以调和,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也说“怒伤肝,悲胜怒“等相克关系紊乱。
《类经》张景岳也注:医者自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