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必须要吃药才行,但是他又说吃了药后,只保证我软下去,不保证以后能正常生活,因为是我喝这药酒,喝太长时间了,要压下去就得下重药。”
“……”方言无语了,这对吗?
如果真是强中,那香江中医师的建议属于典型的“见症治症“思维,违背了中医“治病求本“原则。
正确的治疗应在清泻相火的同时固护真阴才对。
“那然后呢?”方言又问。
白贤说道:
“然后最近偶然被唐老先生知道了我这事儿,于是他推荐我来内地找您,说您肯定有办法。”
“唐老先生?唐笙明唐老?”方言问。
白贤点头:
“对!”
方言恍然,说道:
“那我确实和他认识。”
唐老在香江好像是混挺好的,白贤居然连这种事儿都能和他说。
真不愧是民国交际花,这手段也是没谁了。
“方大夫,您说说,我这是怎么回事?”这时候白贤对着方言问道。
方言定了定神,对着他说道:
“你先张开嘴,我看看你的舌相。”
“啊”白贤立马听话的张开嘴,让方言检查。
方言看到白贤的舌头很干,苔白,无津。
而且他脸色呈现一种微微的红色,就像是运动过后似的。
另外嘴唇也是很红的那种颜色。
这个在中医里,叫做面赤唇红焦。
是体内有“火”。
接着方言对着他说道:
“手给我把下脉。”
白贤乖乖照做,方言一边把脉,一边问道:
“你现在没喝那个酒了吧?”
白贤说道:
“我是不敢喝了,不过我老婆要我喝,我只能躲着她。”
“这外国娘们儿不管人死活的……”
“这次回来还好不能带她,要不然我够呛能活着见到您……”
“……”方言无语了,看来这外国女婿也不好当啊。
等到左右手脉搏都摸完,方言确认他是脉象弦洪滑大。
异常BQ(强中),尿黄带血,胸闷心烦,口干喜冷饮,舌干苔白,面赤唇红,脉象弦洪滑大。
这些都是明显的热象,属于阳热亢盛的表现。
阳明经多气多血,阳明热盛可能导致气血壅滞,进而影响三焦。
从脏腑辩证来看,患者长期服用温补肾阳药物,导致肾阴耗损,阴虚不能制阳,虚火内生。
肾阴不足,肝木失养,肝阳上亢,形成肝火。
心火(君火)亢盛与肝肾之火(相火)相合,导致三焦热炽。
因此,病机涉及心、肝、肾三脏,以及三焦气机。
所以这应该是:阳明炽热,弥漫三焦,君相交炽之症。
治疗办法需要大清阳明之热,直折三焦之火。
“方大夫怎么样,是不是那个什么强中?”白贤对着方言询问道。
方言看向白贤,语气笃定:“白先生,您这症状在中医里确实是‘强中’。”
“啊?那我这病……能治好吗?”白贤眼神慌乱,急切追问。
方言抬手示意他别急:
“您先放宽心。这‘强中’看着像是阳气过旺的实症,其实是内里亏虚、表面亢盛的复杂毛病。”
说着便收起脉枕,拿起一旁不怎么用的红蓝铅笔在病历本上画起经络图,“您这个病根在三十八岁本应'阴平阳秘'的年纪,却被虎狼之药强行调动元阳。”
“蛤蚧壮命门,淫羊藿通任脉,肉桂引火归元。若配伍得当本是良方,但您连服三月,恰如往将熄的炭盆里猛浇火油,火是烧得旺了,可盆里的炭也快烧尽了。”
听到这里白贤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,过犹不及。”方言对着他说道。
说完方言又在纸上画出阴阳鱼图案,用笔在“阳”的部分重重圈住:
“《景岳全书》里讲‘善补阳者,必于阴中求阳’,补阳得先滋阴,让阴阳平衡。可您现在是阳气独自过旺,把体内阴液都快烧干了。”
“您看您胸闷心烦,这是上焦心肺有热;口干舌燥,是中焦胃火旺盛;尿血尿痛,是下焦膀胱热结。这股热邪就像四处乱窜的野火,在上中下三焦烧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那……那应该怎么办?”白贤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似的,慌得不行。
这时候方言已取过处方笺,边写边解释:
“眼下得分三步来治:先用白虎汤清胃里的实热,再用导赤散降小肠的火,最后用大补阴丸滋阴降火。这三个方子循序渐进,既能扑灭亢盛的虚火,又能保住您体内的阴液。”
“我这套治法下来,肯定不会像香江那些中医说的治出偏差,保准您恢复得健健康康,功能上不受影响。”
这时候方言已经写好了处方:
生石膏60g(先煎)、知母15g、生地黄30g、淡竹叶12g、木通6g、黄柏9g、龟甲胶12g(烊化)、猪脊髓50g、川牛膝15g、泽泻9g、生甘草6g。
煎服法:
石膏打碎先煎半小时,再入他药同煎。
龟甲胶、猪脊髓最后5分钟烊化。
每日1剂,晨起、午后申时、夜半子时各服1次。
“喝药时间还有讲究?”白贤瞪大了眼睛,满脸疑惑。
方言正色道:“何止喝药时间,治疗期间得忌房事、忌羊肉,连酉时(17-19点)沐浴都得避开。”
白贤头一回听说治病还有这么多讲究,不过听方言刚才说有把握治好,心里踏实了些,这才敢追问:
“这些讲究有啥说法吗?”
“您想快点好起来,就得按规矩来。”方言解释道,“寅时(3-5点)肺经当令,卯时(5-7点)大肠经最旺。这俩时辰阳气刚开始升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