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院,然后去了一趟自己的秘方研究所,这会儿还没到上班时间,不过曾路泉已经在这里和车间的技术工,检查生产线的机器了。
见到方言来了,曾路泉对着方言招呼:
“方主任!”
车间的技术工也对着方言招呼。
方言对着他们问道:
“怎么了?”
曾路泉指了指一个地方说道:
“上午生产的时候听到传送带和齿轮箱有异响,这会儿生产完毕,正在排查。”
“查出来没?”方言问道。
曾路泉说道:
“还没呢,不过快了。”
方言问道:
“对了,贺主任呢?”
曾路泉说道:
“吃午饭的时候,被赵院长叫过去了,说是有什么任务。”
“是嘛?什么任务?”方言挑眉。
曾路泉说道:
“不知道,他还没回来呢。”
方言说到:
“那我去找他。”
就在这时候一旁的技术工说道:
“他回来了!”
方言转过头一看,果然见到贺普仁拿着一张单子走了回来。
看到方言在车间里,他也惊讶:
“哟,来了?”
方言点点头。
“听说咱们有新单子。”
贺普仁听到这话,笑到:
“你别装了。”
“刚才卫生部下单子了,说是中物院的补充单,还有另外几款的新品订货单。”
方言一怔,没想到中物院的速度这么快。
他解释道:
“哦,那是我上午和他们领导谈下来的,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下订单了。”
方言看了下时间:
“到现在也就两个小时而已。”
贺普仁看到订单上面的产品名称,说道:
“行,正好你在这里,配方给一下。”
方言听到后,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一张单子:
“这里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看到方言递上来的单子,曾路泉看了看,然后夸奖到:
“今天看来又是给中物院的领导漏了一手大的,把他们给镇住了啊!”
方言说道:
“没那么玄乎,就是单纯的给他们提了一些意见,他们感觉我说的有道理,就接受了。”
贺普仁和曾路泉对视一眼,两人知道方言这话肯定是谦虚了。
不过领导就是喜欢谦虚。
他们现在都摸清楚方言的习惯了。
方言把处方给他们了,现在就是曾路泉计算投料还有修改到国际标准的工作了,贺普仁这方面帮不了,也没去添乱直接让曾路泉去做修改配方的工作,然后他在这里检查异响。
方言看了下时间也要到上课的点了,对着他们说道:
“那你们忙着,我就先去学校了。”
两人点头:
“行!领导慢走。”
“方主任慢走!”
离开研究所,方言回到学校里,今天下午过后,明天就是周末了。
整个校园里大多数人都看起来就格外的轻松和躁动。
这种感觉和打工人假期来临前的时候一模一样,方言前世深有体会,但是这辈子感觉时间相对自由了,好像随时可能都没事儿,又好像随手都有事儿,这方面的躁动一下就没有了。
还没到教室方言就被霍苏埃叫住:
“方为了庆祝这次伟大的胜利,我们决定周末庆祝一下,明天晚上你有空吗?”
“什么伟大胜利?”方言莫名其妙。
霍苏埃说道:
“阮文雄和他的同伙被开除了啊!”
方言恍然大悟:
“哦,你说这个啊……”
看来霍苏埃平日里没有少被阮文雄得罪。
方言对着他问道:
“明天你打算在什么地方庆祝?”
霍苏埃说道:
“就在莫斯科饭店吧,那边的话比较好,大家都那边的口味都很推崇!”
方言问道:
“嗯……去的都有什么人?”
霍苏埃说道:
“都是熟人,卡尔、安娜、扬、米洛什,除了这些,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说罢他补充到:
“如果你想要叫上其他人,也可以。”
方言说道:
“带其他人就算了,既然只有你们……那好吧,明天晚上我会来的。”
方言感觉这次聚会还是挺有必要的。
看他们这么讨厌阮文雄,或许明年打起来,他们还能给一些帮助也说不定。
而且方言也拒绝了好几次霍苏埃了,这家伙以前邀请方言去他们大使馆,这当然是没法答应的事儿。
不过这次去莫斯科餐厅,方言倒是感觉没问题。
听到方言答应下来,霍苏埃高兴的说道:
“那太好了!明天六点准时开饭,记得别迟到了!”
方言点了点头:
“好的。”
“叮铃铃铃……”
两人刚说完,上课的铃声就响了起来,方言和霍苏埃告别,然后回到了自己教室。
今天的分享课,方言是没办法分享了。
所以只能今天去实习的人来分享了。
今天分享的人是李正吉,他上午在师父焦树德那边见习,也遇到过一例怪病。
患病的是一个六十六岁的女性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浑身皮肤下面长满了硬结节数百个,小的如同蚕豆,大的如同核桃,中等的最多,有板栗大小,遍布周身。
有在颈、腋、鼠蹊、胁及股肱内侧为多发。
并且伴低热乏力头疼失眠。
在其他医院治疗3个多月,针药并施未见任何效果,医生以为是不知道的癌症,而不予诊治。
家里人于是想办法挂了个焦树德的专家号,想来“死马当做活马医”。
台下一众人听到这里入了神。
李正吉在讲台上明显是学习方言的台风。
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述起当时的情况。
方言听出来大概总结一下。
他们见到患者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