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他肩膀说道:
“让你收就收着,还记得当时我上必杀榜单的时候,你是负责保护我的,天天不离身,随时都注意我的安全,这样说起来,咱俩可以说是过命的交情,对不对?”
“你叫我一声哥,我这个当哥的还不能送弟弟一些东西了?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张还想推脱,结果方言又说道:
“而且结婚这辈子就这一次,结完婚过后,就是两个人生活了,需要很多东西,我这点帮助希望能够让你日子轻松一些。”
“你生活轻松一些,在工作中也就能努力一些,咱们群众才能更安全不是?”
小张张了张嘴,发现方言说的好有道理……
他说道:
“方哥,我说不过你……那我谢谢你了!”
方言笑着拍了拍他肩膀:
“瞎客气!以后多抓几个坏人,就算是感谢我了。”
“嗯!”小张用力点了点头。
老实说,结婚确实让小张经济缩水,有了方言这一波支援,会让小张接下来好受很多。
其他人虽然也送结婚礼物,但是和方言的“大件”比起来,那就真的就是个心意了。
孙小莲的同事王姐送了两对,用红绳捆着,上面别着张小纸条:“新毛巾,擦新脸,日子过得亮堂堂!”
暖水瓶这算是比较“上档次”的礼物了。
刚到市局参加工作的小周是小张的徒弟,师父结婚,他咬咬牙,花了几块钱买了个带竹编外壳的暖水瓶,瓶身上贴着“永结同心”的红色贴纸,递到师父小张手里时,掌心还冒着汗。
粮票、布票、糖票这是最“硬核”的祝福。
老丈人老孙头给的牛皮纸信封,里面装着 5斤粮票、3尺布票和 2斤糖票,都是攒了半年的‘干货’。
有同事用玻璃瓶装了5斤二锅头,瓶盖上糊着红纸,酒液里还泡着几颗红枣。
当然心意都是一样的心意,但是方哥一出手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兄弟呢。
当然了其实这对方言来说,并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东西。
和家里商量了下,根据他现在这个实力,送少了那就真是显得有点假了。
一个月光是三个单位的工资加起来就用不完,还非要送瓷盆毛巾?
反正方言自己是做不出来。
况且小张人家以前确实在最危险的时候,在方言身边尽职尽责的守着。
过命交情不是开玩笑的。
大姐夫这边送的礼物就相对普通多了,主要是两人也就是同事关系,只不过知道赵援朝是方言的姐夫,所以小张平日对大姐夫也是很照顾。
大姐夫也送了比其他人好的两样东西当做结婚礼物。
一盒进口糖果,还有两瓶茅台。
糖果是孙佳林送的,茅台是大姐夫破案后上头领导送的,甚至上面还有“纪念破获XX大案”的红绸带。
这属于是绝版茅台,比一般的都要贵重的多。
过了一会儿,市局领导秦农也来了。
他们不住在筒子楼,但是也在附近,所以过来也是拖家带口的,方言还是第一次见到秦农家里人。
“秦局,好久不见!”方言带着自己媳妇儿和秦农打招呼。
秦农看到方言后,赶忙招呼:
“诶哟,方言同志!咱们应该有好几个月没见了吧?”
“嗯,差不多。”方言笑着点点头。
接着朱霖也和秦农打招呼。
接着他又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妻子。
方言随后就和秦农聊了起来,最近的案子还是挺多的,秦农经常一宿一宿的熬夜,现在白头发和皱纹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多了不少。
秦农对小张还是颇为看重的,之前方言就看的出来。
今天本来秦农应该好好休息的,结果他还是挤出了时间来参加小张的婚礼。
这就是说明小张在秦农这里还是相当有面子的。
后来一打听才知道,小张的父亲和秦农是战友,很早就牺牲了,是小张老娘把小张拉扯大,后来送到这边来找秦农的。
秦农把小张是当做自己家里子侄一样照顾的。
现在自家侄儿结婚,他还真是得出面,要不然小张家里就没人了。
小张老娘去年已经去世了,现在还有个大姐在老家那边,联系了因为路途太远,没有过来。
现在就靠秦农这个长辈兼领导,主持一下大局了。
孙小莲一家人倒是没有嫌弃小张,主要是觉得这小伙儿什么地方都好,老孙头的中风说不了话,还是他找到方言给治好了的呢。
加上还是市局的技术警察,不用和其他警察那样经历危险。
怎么看都是相当有前途的。
而且父母双亡,在有些人看起来是缺点,但是在老孙头看来,那都是优点啊!以后自己养老的事儿小张肯定是接下来了。
……
等到上午十一点,婚礼正式开始。
筒子楼外的槐树荫下准时响起了噼啪的鞭炮声。
小张穿着洗得笔挺的警服,站在三楼走廊尽头,望着孙小莲从楼梯口走来。
过道走廊两侧挤满了端着搪瓷缸子的邻居,有人踮脚往新人身上撒喜糖,有人举着用作业本卷成的“礼炮筒”吹哨起哄,正义和明珠躲在方言身后,好奇地盯着眼前的场景,发现和三舅当初结婚完全不一样。
临时搭建的“典礼台”是两张并在一起的八仙桌,桌上摆着搪瓷缸装的橘子汽水和用草绳捆着的二锅头。
秦农作为主婚人,手里捏着张他写的发言稿,站在“囍”字下清了清嗓子:
“今天,我们在这儿见证小张和小莲同志的革命婚姻!这是团结的结合,是为人民服务的结合……”
然后是拜天地,拜父母,夫妻对拜的仪式。
朱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