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看到方言拿着古籍来了,都热情的和他招呼,现在都知道这是方言带大家一起刷资历博名声的活动。
对方言那都是笑脸相迎。
接着陆陆续续的还在来人,学校里的人也来了,方药中,刘渡舟,金世元,任应秋……
方言对着赵锡武院长说道:
“咱们这么多人,不能把单位运作搞瘫痪了吧?”
赵锡武一怔,旋即乐道:
“哈哈,你想多了……放宽心,这大摊子运转多少年了,这种重要又不完全停摆的事儿,怎么周转我心里有数。”
方言点了点头。
等到后面,师父陆东华也到了,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些西苑医院的医生。
比如古籍方面专家陈科冀也在。
他们一来就到了方言这边,询问他今天的安排。
“待会儿先开场讲话,然后分组,接下来就按照每组进行工作,大概和修复古籍的分组差不多。”方言回应到。
接下来人多起来,大家都开始互相聊天,聊起了方言这次的活动,以及上次方言在广州中医药大学的做的事儿,今天他们这次规模肯定是超过广州那边的,而且还要把事儿做的更好。
隐隐之间已经有互相比较的意思在里面了。
等到快到九点的时候,师父焦树德也带着一帮人来了,中央保健医疗中医小组,正儿八经的太医院人员。
这下直接给大家震惊了。
七嘴八舌的讨论这:
“嚯,这帮人都来了!”
“这也是方主任的师父……”
“好家伙,面子够大的!”
“不光焦主任,你看他身后那几位,”有人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,“秦伯未先生!王绵之先生!那可是真正的太医院传人,上次在中医学会年会上,我想请教个脉诊问题都没敢上前。”
“方主任这面子也太离谱了,”一个刚从学校过来的讲师咋舌,“咱们研究院请了好几次秦老来讲课,都说是‘身体不适’婉拒了,今天居然主动过来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,”旁边的老研究员哼了一声,“这南洋古籍里多少涉及宫廷医案?太医院那帮人手里的秘本,说不定比咱们见的古籍还全。他们来,是给方言撑场子,也是来寻宝的!”
人群后排有人压低声音:“我听说啊,上次广州那边编的册子,保健组的人偷偷抄了一份带走,这次京城版要是做得好,指不定能进首长的藏书阁呢!”
“方主任的手里的东西可都是宝贝。”
“那咱们可得加把劲!”立刻有人接话,“不能让广州那帮人比下去,咱们京城的老少爷们,还能输给南边?”
众人嘀嘀咕咕的,方言已经上去打招呼了。
和这帮大佬们认识了一下,焦树德也正式介绍了方言是他徒弟这事儿。
面对这些大佬们,方言也恭恭敬敬的问好。
一时间也有些羡慕李正吉这家伙了,这里除了方和谦,其他都是这小子的师父,太医院重点培养人才啊……
而在场其他人几个人都好奇的看着方言,这个年轻人最近一年非常出名,他们也从各个渠道听到过他的名字。
特别是李正吉,对方言的评价相当的高。
要知道李正吉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,以前根本没有听过他这么夸奖过同龄人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,人员也到位的差不多了,赵锡武院长接下来开始讲话。
“咳咳,”赵锡武轻轻清了清嗓子,没有用麦克风,宏亮而清晰的声音便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,瞬间盖过了所有细碎的声响。
“同志们!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吧?”
他目光扫视全场,在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和中央保健局的专家身上略作停留,微微颔首致意,随后落在了站在身旁、拿着那宝贵古籍的方言身上。
“感谢大家能在第一时间响应号召,放下手头的工作,汇聚到这里!”赵锡武开门见山。
“诸位这份对学术的热忱,对振兴中医的责任感,我先代表研究院,谢谢大家!”这句话说完,现场响起一阵掌声。
“今天这个会,是个大事!一件功在当代、利在千秋的大事!”赵锡武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大家面前看到的,是我们的方主任历经波折,从南洋的侨胞朋友手中,特别是槟城‘永春堂’林家兄妹那里,费尽心力寻回的这批珍贵古籍!晚清岭南温病的医案、川派正骨的秘传手稿、《郑氏跌打续命方图说》等等,包罗万象,价值无可估量!这不只是一本本书,这是流落海外的国粹,是我们南洋骨肉同胞智慧的结晶,是他们拳拳报国心意的体现!”
“林先生他们万里之外,眼巴巴地把这些宝贝托付给我们,为什么?”赵锡武自问自答:“是信任!是期望!盼着我们能把里面的精华挖出来、传下去、用起来!”
“这次的任务,方主任牵头,就是要对得起这份信任,回应这份期望!”
“我可以告诉大家,这次目标很明确,在‘八一’建军节之前,十几天内我们要拿出一个响当当的成果!时间紧、任务重、意义大!”
“所以,各位能来的都是争分夺秒来了!这份支持,研究院记下了!”
“这次项目,由方言同志全权负责统筹。他的能力,大家有目共睹,从广州的南方热带山地丛林医案整理,和我们这边前段时间的御修医方类聚的修复,再到与各方的谈判合作,都是实打实闯出来的!廖主任亲自点将,保健局的焦主任他们今天也拨冗莅临,这本身就是对方言同志和这次项目的最大支持!”
赵老提及焦树德和中央保健局专家,就是点明了与会者的“重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