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治好?”李正吉问道。
韦国豪点头:
“那肯定嘛,这些乱七八糟的病遇到了,治不好也正常……”
他说完,其余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方言。
这位可是百分百治愈率的,换做他肯定不一样了。
方言两口吃完馒头,然后说道:
“都看我干啥?”
“人家韦大夫在分享自己的医案……”
韦国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
“这个没治好,不算是什么经验。”
“今天说出来,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其他看法没?”
萧承志第一个对着方言问道:
“方哥,您有什么想法不?”
方言咂咂嘴,说道:
“刚才我听韦大夫说的这个情况,还有他治疗后的表现,根据我的判断感觉不像是普通的寒湿……”
“当然了,现在患者也不在,我们也就只是做个推断,真实情况是什么样的,那也没办法知道了……我认为这个应该是虫邪!”
听到方言的话,韦国豪愣了一下。
然后摇摇头:
“可他没说被虫子咬过啊?而且流出来的黄水里,也没看到虫子。”
李正吉说道:
“不一定是咬过,也可能是虫毒渗入肌肤。”
萧承志这会儿也像是开窍了,他眼神一变,摸着下巴点头说道:
“对啊,越南雨季潮湿,竹林里多的是隐翅虫、恙螨这类小虫子,它们的毒液要是粘在皮肤上,不一定会立刻起反应,可能会潜伏在肌肤纹理里,遇到热、冷、水这些刺激,才会发作。”
他接着分析:
“早上皮肤发紧,是因为夜间阴气重,虫毒遇阴则凝,把肌肤纹理堵住了,所以手指弯不了;中午晒太阳发红肿胀,是因为虫毒遇热则散,扩散到肌肤表层,引发了炎症;碰凉水起疹子,是因为虫毒遇寒则缩,刺激肌肤生湿,所以流黄水,而黄水干了之后皮肤恢复正常,是因为虫毒又缩回了肌肤深层,表面症状就消失了。”
方言打了响指说道:
“聪明!不愧是邓老高徒!我也就是想说这个。”
韦国豪听的一愣一愣的,张着嘴有些后知后觉的回忆起那些细节,发现好像还真的能对上了。
他一拍脑门儿:
“嘶……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是虫邪呢?”
坏了,自己还自诩在越南待的久了,结果又陷入先入为主的怪圈了。
方言摇摇头说道:
“也不怪你,这虫邪太‘隐’了,症状又杂,容易和风湿、皮痹混在一起。”
韦国豪听到方言这么说,反倒是更加恼火了。
这会儿李正吉在一旁说道:
“要是当时能给他用‘驱虫解毒、透邪外出’的方子,比如加苦参、百部、蛇床子这些能杀虫的草药,再用蝉蜕、浮萍透邪,说不定能有用。而且不能只内服,还得用草药煮水外洗,把表层的虫毒先清掉,内服外洗一起上,才有可能见效。”
韦国豪用力拍了下大腿:“对啊!我当时只想着内服,没想着外洗!要是早想到这一层,说不定就能治好他了。”
这会儿他已经相信肯定是方言说的虫邪问题了。
这会儿越是想,越是后悔,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呢?
方言是怎么就判断这么准的?
看着韦国豪一脸蛋疼的模样,方言也是哭笑不得,对着他安慰到:
“没事没事,至少咱们现在弄明白了可能的病因,以后再遇到类似的病例,就知道该从哪里入手了。你在越南见多了南方的虫邪病症,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类患者,不妨往‘虫邪侵袭’上想想,说不定能有新的思路。”
韦国豪有些难受的点了点头。
接着他也没心思聊自己呢,反倒是对着方言问了起来。
“那方大夫有没有遇到什么疑难杂症,就是那种治不好,患者转院的那种?”
他决定自己要扳回一城!
等着方言说出来,他一定要判断回来,让方言也连拍大腿!
方言一怔,他指了指自己:
“我?”
“对啊!”韦国豪眼睛都亮了几分,跃跃欲试。
结果看到方言摇头:
“那没有!”
韦国豪:“……”
不是……没有?
怎么可能!
你踏马的可真会吹牛逼!合着就我套路我是吧?
韦国豪一脸蛋疼的表情,对着方言说到:
“方主任,你别不好意思说啊,没准我也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意见呢!”
方言笑着说道:
“我年轻看的病人少!真没碰到。”
韦国豪无语了,好吧,他说的好有道理,自己居然找不到反驳的点。
周围的李正吉和萧承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,这人也真是有意思,他居然不知道方言的情况。
“我再去添个饭,今天这馒头不错,韦大夫平时吃大米,吃馒头吃的习惯吧?”方言站起要去拿馒头。
韦国豪只当是方言转移话题,他只好说道:
“吃得惯,吃得惯,你们这里的伙食真是挺好的……”
虽然被方言气了一下,但是该说不说这午饭确实挺好。
等到方言走了后,他才对着其他两个人问道:
“那你们有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吗?”
“有!”李正吉和萧承志都点了点头。
韦国豪听到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,说道:
“那都说出来听听,没准我能找到办法呢!”
两人对视一样,然后指了指远处的方言:
“都被他帮忙解决了。”
“嗯,就是……方主任这方面有点天赋,当时找他当时就解决问题了。”
韦国豪;“……”
“那你们说点不是没解决的问题?”韦国豪仍旧不死心。
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就算是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