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几乎是 100%,医学上至今没有有效的治愈手段,更别说从七月确诊到现在已过去近三个月,病情早已进入进展期。
这个时候病人已经被送来了。
病人被两个人陪着,穿着一件厚重的长袖外套,即便诊区里不冷,领口和袖口也扣得严严实实,裸露的手背上满是新旧交迭的抓痕,有的结痂处被反复抠破,渗着淡粉色的血水。
他的头始终低着,眼皮耷拉着,仅能透过眼缝看清前方的路,听到诊区里细碎的脚步声,肩膀会不受控地发抖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“方大夫,我们知道报纸上说您是啥病都能治,外国人治不好的病您也有办法,现在我们也是没办法了,只能找到这里来求您帮忙治一治了,甭管是要多少钱,我们家砸锅卖铁都要把他治好!”男人对着方言说道。
方言捏了捏自己眉心,一时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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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还有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