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,先‘急则治其标’用针灸通气道、化黏痰,再配汤药宣肺平喘,把这口气顺过来,就像刚才扎针那样,先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等喘息稳住了,再‘缓则治其本’。”方言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,接着说道:
“您肺虚、脾弱、肾也亏,这三脏是根基,得慢慢补。用温阳健脾的药,帮您运化水湿,不让痰再堵气道;用补肺益肾的药,把您耗损的元气填回来,气足了,呼吸自然就沉得住了。”
“至于您那肺大疱,中医不割,靠‘软坚散结、活血化瘀’的思路。用浙贝母、夏枯草这类药材,慢慢软化结节,再配丹参、川芎通瘀,让肺部气血顺畅,结节就不会再恶化,反而能慢慢缩小,气道也就不堵了。”
听到方言这么说,老干部艰难的点点头,嘴唇动了动说道:
“试试……”
意思很明显,他还是打算用中医试试,动手术的代价他自己也没底。
这时候,一旁的一个干部说道:
“领导,这怕是不行啊!”
“大家都知道,这中医调理慢,如果是之前试试就试试,但是您这病到现在了,可是拖不得的啦!”
“况且天坛医院那边的手术方案都定好了,专家也约好了,要是临时改中医,万一耽误了病情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另一个干部也跟着附和:
“是啊老领导,这病是西医确诊的器质性病变,肺大疱都形成了,光靠吃药扎针,哪能那么容易消掉?!”
“西医同志也说过,这个病可拖不起了,要不然咱们也不能飞京城啊。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毕竟在山西治了小半个月没见好,好不容易盼着去京城做手术,现在突然要改中医,心里实在没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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