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惊讶。
方言已经笑着说道:
“我听过您的事迹!是我师父说的。”
说完指了指一旁的师父陆东华。
郑魁山看到陆东华也是一怔,旋即试探性的问道:
“您是……陆老?”
“客气!客气!我们也是好久没见了。”陆东华笑着对郑魁山拱了拱手。
这时候跟着一起过来的西北中医都好奇的看向陆东华,能够教出方言这号年轻人,他们居然没听过名头。
现在才发现郑魁山居然还和他认识。
于是有人让郑魁山介绍下。
郑魁山赶紧给众人介绍:
“这位,陆东华先生,当年京城最能打的中医!”
“能打?”众人有些懵逼。
“能打是指的治疗骨科跌打?”有人问。
“不是,就是字面意思,最能打,我们中医多少都要学学功夫,他是这里面学功夫最厉害的,形意拳打遍当时京城武术界无敌手。”郑魁山说道。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这样。
顿时不少人就失去了兴趣,能打算个什么?
中医还是得看医术。
这时候郑魁山却来了兴致,对着众人问道:
“你们看他现在多少岁?”
众人纳闷:
“也就是六十多吧?”
郑魁山问道:
“是不是和我差不多?”
“对啊。”众人点头。
郑魁山讲道:
“其实人家已经八十好几了。”
陆东华对着郑魁山拱手,他没想到这人还记得这么清楚。
听到郑魁山这话,大家再看陆东华眼神就不一样了。
纷纷赞叹:
“嚯!这养生功夫,厉害了!”
“高人啊!”
“陆老失敬失敬,您这手养生功夫出神入化了。”
“厉害!不愧是能教出方言这样高徒的高人呐!”
老陆比郑魁山还大二十岁,两人外表看起来年龄其实相差不大,这就已经可以说明一件事儿了,陆东华肯定是有东西的!
这样能教出方言这种徒弟就合理了。
于是跟着郑魁山一起过来的西北众人都对着陆东华求认识。
而广州这边的人也仿佛重新认识了陆东华。
这师徒两人都挺牛啊!
“好热闹啊!”这时候方言的肩膀被拍了下。
方言转过头去一看,发现居然是孟济民。
再看他背后,站着的是朱良春以及好几个有些脸熟的人。
不光是有王玉川,程莘农,好像还有报纸上见过的邋遢医生陈照,还有蛇侠季德胜,他们都是江苏那边的医生。
方言赶紧和朱良春打招呼叫了一声:
“叔公!”
“五毒医生朱良春?!”这时候郑魁山那边得人也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新出现的朱良春身上。
他们刚才听到方言叫朱良春叔公?
朱良春对着众人拱手打招呼。
顿时又吸引了好几个地方的人过来。
方言这一下就认识了好些人。
就在有人询问方言为啥叫朱良春叔公的时候。
这时候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。
众人全都看了过去,发现居然是焦树德带着一班中央保健组的人来了。
“今天这大会规格有点高啊,这帮人都来了?”有人压低声在一旁议论道。
“是啊,中央保健组……这么多人好像是全来了?太医院全体出动啊!”
“焦树德、方和谦、秦伯未、王绵之、关幼波、刘弼臣、申芝塘、刘奉五……”
就在这时候,他们看到一群人直接奔着他们聚集的点走了过来。
大家的议论声也渐渐平息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朝着人群走来的焦树德一行人身上。
中央保健组的诸位名家一个个气度沉稳,身着整洁的中山装,步履从容,本就是全场瞩目的焦点。
而当他们越过人群,径直朝着这边走来时,连郑魁山这些见惯了场面的老中医,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,脸上露出几分惊讶,焦树德可是中央保健组的核心人物,一般来说和他们是没啥交集的。
难道是奔着朱良春来的?
毕竟用虫药的两位,人称“南朱北焦”嘛。
这时候站在人群中的方言,看着走过来为首的焦树德,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他已经迈步迎了上去,对着焦树德拱手,声音清晰而恭敬:
“师父!您来了!”
“师父?!”
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,在人群中炸开。
众人脸上的惊讶毫不掩饰。
郑魁山张了张嘴,他知道焦树德眼光极高,从不轻易收徒,门下的几个徒弟,全都是自己好友的儿孙,都是那种从小就认识的,方言居然也是这种人?
对了,还没听方言家里谁是中医呢?
他刚才叫朱良春叔公?这又是咋回事?
蒲志孝捋着胡须的手停在半空,看向方言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;他发现朱良春,笑着对焦树德点了点头,像是早已知晓内情。
周围的中医名家的徒弟们更是炸开了锅,低声议论声此起彼伏:
“我的天!这方言居然还是焦老的徒弟?”
“难怪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!原来是焦老的门生!”
“焦老可是中央保健组的领头人,治内科疑难杂症的一把好手,能得他真传,难怪能拿下诺奖提名!”
“这师徒俩,一个是中央保健组的泰斗,一个是中医界的后起之秀,真是厉害啊!”
这时候方言看了看全体出动的太医院众人,有些惊讶他们居然不留人值班?
压低声对着焦树德询问了下。
焦树德看着面前的徒弟,伸手拍了拍方言的肩膀,说道:
“你现在可是咱们中医界的大名人了,今天我是接到通知,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一趟的。”
方言恍然,原来这样,那肯定是李副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