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儿?”
“我,我……我没有啊!”罗抜不知该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——
咚咚咚!
有人敲门。
罗抜像抓到救命稻草,急忙说:“一定是酒店服务员。不如这样,你们说是我朋友,然后门打开你们就离开?!”
“离开你老母!”
啪!
又是一枪托。
罗抜直接被打趴在地上。
“开门!”
嘎吱,门打开。
“咦,怎么是你?”
“庄探长,我们不是故意的!”
“是啊,我们不是来打劫的,我是来……除暴安良的!”
四个劫匪结结巴巴。
庄定贤冷眼扫视他们一下,“快滚!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!”
“是是是!多谢庄探长放过!”
“来人,把这个大鼻子带头!”
“玛德敢玩弄女性,整死你!”
四人架起罗抜就朝外走,罗抜刚要大声喊救命,一把枪顶在他后心,“叫一声就打死你!”
罗抜立马哑巴。
等劫匪他们离开以后,庄定贤这才把门关好,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爱莎夫人。
“夫人,您没事儿吧?刚才我接到你的电话就赶了过来。”
原来爱莎进入酒店以后,就发觉罗抜有些靠不住,于是就悄悄给庄定贤打了电话,罗抜没有发现。
“我……没事儿!只是浑身发热,扶我去床上休息,谢谢!”
“好的,夫人!”
庄定贤走过去,刚扶住爱莎夫人的玉手,就感觉她肌肤滚烫得厉害,再抬头,只见一双快要滴出蜜汁的美眸正拉丝地望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