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,“能不能快点?”
船夫蹲在船头上抽着烟袋:“这个快不了,在船上是这水说了算,它让快才能快,它让慢咱就慢。”
温至夏没在争辩,转身回了船舱,她有别的打算。
齐望州已经吃完,这会蜷缩在一个角落睡觉。
温至夏看向远处,漆黑一片,除了流水声,就是偶尔动物的叫声。
水中的湿气夹着船夫的烟味充斥着船舱,温至夏皱了皱眉。
靠在船舱里闭目养神,不知过了多久,一道压抑的声音在船舱响起。
温至夏睁开眼睛,就见齐望州蜷缩着发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腿~腿疼~”齐望州疼的大脑都快炸开了,头上的汗不要钱的往下掉。
温至夏触摸到腿上,感受到手下面的肌肉在抽动,立刻了然,药效太猛,这些年齐望州又没有定期的按摩。
“忍着。”温至夏又从空间抽了一条毛巾塞到齐望州嘴里,“咬着。”
开始动手按摩,齐望州眼泪鼻涕汗水糊了一脸,他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疼。
“有知觉是好事,忍过去这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嗯~”
船夫一开始还能蹲在外面,后来听到动静实在太大,掀开船帘问:“这是怎么了?可别死在船上。”
“犯病而已,一会就好了。”温至夏抽空抬头,“你害怕就快点把我们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