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纱布,之前的药膏几乎都被吸收,只留下很少的残余。
齐望州凑上前去看:“姐,我感觉吧,好像淡了一点。”
“嗯,还是不够。”
温至夏慢慢清洁,重新上药,温镜白都做好了疼死的准备。
这次竟然不疼?呆呆的僵坐在椅子上,也不知道想什么。
温至夏的药膏分量正好,重新换好纱布,起身出去。
“你们在家,我出去溜达一下。”
齐望州送到门口:“姐,你还没吃饭?这次也要一天吗?”
“不,去附近山上转转,很快就回来。”
她是为了钓王进宝,真当她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