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”
陆沉洲把话咽进喉咙里,“那都听夏夏的。”
“这差不多,我喜欢乖的。”
隔壁床的谢宝驹听得面红耳赤,营长的媳妇什么话都敢说,最让他吃惊的,说一不二的陆营长在他媳妇面前乖得像个小绵羊。
说出去根本没人相信,就训练的那股狠劲,还有追击犯人的样子,怎么也跟眼前不符。
“我来的时候好像听说受伤的是霍团长。”
陆沉洲昨晚就知道,有两个人上来询问,他们在追击那伙嫌疑人的时候是否有个老头。
他跟谢宝驹配合调查,他们追击的那一伙没有,不代表余党没有。
“夏夏,下午你就别来了,这路上不安全。”
安不安全温至夏能不知道,但嘴上应下:“行,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