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白白浪费一个月。”
空气寂静,温至夏一看就来气:“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,项家能痛快的跟你母亲离婚,你们用了什么法子?”
项云起抬头:“这些年我在项家生活,多少掌握了一些证据,还有一些他当年的风流韵事,有些闹得不好看,有的甚至出了人命,我都有收集证据。”
“我用那些东西威胁他,只要我跟我母亲离婚我就把那些东西公布于众,那些只会让他深陷舆论,或者丢了现在的官职,不至于让他翻不了身。”
温至夏笑笑:“你真是他的好大儿。”
“东西给我一份。”
项云起犹豫一下起身朝着一旁的柜子走去,安长卿紧张站起来: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