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陆沉洲明白夏夏的意思,从南京租房就能看出夏夏对房子有要求。
那他继续努力,争取再立点功。
两人聊完,温至夏目光看向下面的木头人。
陆瑜站在一边,整张脸在阴影里,没人看得清他脸上的情绪。
“你这是心疼了?”
陆沉洲皱皱眉,有点不满这个木头桩子。
陆瑜慢吞吞回头:“她活该!”
陆瑜感觉自己挺窝囊的,一直憋屈不敢动手,如今见别人动手,竟然有点心情舒畅。
温至夏笑出声,看样子是真的被伤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