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在小绿药瓶上,挂在脖子上。
做完一切,故意揉红眼睛下楼。
齐文徽眼眶微红的孙子,招手把人叫到身边:“伤心了?”
“嗯,姐姐一直很照顾我,我舍不得她走。”
齐文徽拍拍齐望州的手:“放心,还会来的,你这孩子就是心软,跟你爸一样,哎~”
就怕他以后太善良,吃亏怎么办,跟温家的人关系太亲近并不是好事,怕以后被利用。
温至夏走了,齐文徽反而放心,这几天他看孙子对温至夏上心,心里不是滋味,跟他这个爷爷都没那么亲近。
齐望州低垂着眼睛,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。
“爷爷,像我爸爸那样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