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再问也不迟。
陆沉洲没去打扰温至夏,去了隔壁屋凑合一晚,这一觉难得睡得沉。
陆沉洲早晨是被儿子咿咿呀呀的声音吵醒的,力气似乎比之前大了不少,这么大的动静,不像是高兴的叫声,情绪波动挺大的,连忙穿衣服。
刚拿起来要穿,想到已经脏了,又去橱里翻了一件干净的衣服,穿好下楼。
陈婶一见陆沉洲下来:“陆同志,你怎么起的这么早?”
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陆沉洲上前接过孩子,轻轻的拍着后背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