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备车,跑腿的活都不会干,你这不行啊~”
杨朔气得咬紧后槽牙,还真是给点颜料就敢开染坊,等下次落到他手里,绝对让他好看,把他身上的骨头一块块卸下来。
黑着脸气鼓鼓的转身出去,把门摔得震天响,他这种行为监狱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,没有一个人觉得异常。
人一走,陈终小声问:“温老板,他怎么这么听话?你做了什么?”
要是能学,他也学学,早就看这孙子不顺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