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并未搭理,吃到七分饱,放下碗筷。
一会补觉吃太饱睡着不舒服,刚要上楼,就听到陈婶问:“温同志,我看楼上也该打扫了~”
“不用,我要睡觉,不想听到任何动静。”
温至夏径直上楼,唇角扬起,这是看她早晨从书房出来,心里不安,想进去再查探一下东西在不在。
这机会也要想看看她想不想给,陈婶急的差点把毛巾揪烂,总觉得不安心,想再进去看看。
但早晨亲眼见温至夏把书房的门锁上。
温至夏回去后,把床单跟衣服全都揭下来,扔到门口的背篓里。
舒舒服服的睡觉,等她睡醒了再去找秦云峥算账。
补觉完成的温至夏神清气爽的下楼,杜小彤没看到温至夏下楼,正给她儿子互动,温至夏听着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好笑。
两个人各说各的,还挺开心。
温至夏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开始往客厅里摆,杜小彤听到动静转头。
“温姐,吃饭?”
“嗯。”
杜小彤刚一站起来,看到温至夏做的事情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温~温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他只看到一个金灿灿的摆件,该不是黄金吧?杜小彤长这么大,还真没见过黄金,但她也听说黄金很值钱。
“昨天出门遇到一个算命的,她说我最近运气不太好,需要用金子镇镇。”
温至夏淡定地拿着手中的摆件,往架子上放。
杜小彤急得搓手:“温~温姐,你别听那些人瞎说。”
“都说了那些是封建迷信,你这些东西赶紧收起来,让人看到不好。”
杜小彤没上过学,但跟着他爹到处换地方,也听过不少事情,这种基本常识他还是知道的。
温至夏笑:“没事,家里除了你们,就没别人,回头他们要问,我就说这是假的。”
杜小彤看着那金灿灿的摆件,她都想摸一把,怎么会是假的?
“行了,我饿了,去给我端饭。”
杜小彤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去端饭,想劝又不知该怎么劝。
温至夏看着有点突兀的金色,要不是为了钓大鱼,温至夏也不至于拿出这些糊弄人的玩意。
杜小彤看着淡定吃饭的人,在一旁叹了好几口气。
这么贵重的东西摆在这里不合适吧?摆在卧室里或者书房中不行吗?
“温姐,这个应该很贵?要不你放到书房里?”
温至夏笑:“也就几百块钱一个。”
杜小彤倒吸一口凉气,把她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呀。
“温姐~要不盖一块布?”
“不用,大师说了,摆半个月就行,你们平时注意一点,一定要看好,这些摆件也是我借来的。”
“借?”,杜小彤听到这话更震惊。
温至夏吃着排骨,炖的挺入味,随意说:“对,丢了我也要赔的,半个月后我就还回去,没事的。”
“那我跟我爸说说,一定让他守好门”,杜小彤转身出去。
温至夏看着躲在一旁偷听陈婶笑了一下,低头继续吃饭,睡了一觉,并不太饿,吃的也不多。
这会心情好,逗逗儿子,要是她儿子老老实实的待着,她也不会打扰,这会在他那小摇篮床上到处乱爬,小手也到处乱抓。
温至夏拿着小玩意逗,还没开心一会,就听见外面有人。
“开门!快开门!我要去见温老板。”
温至夏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,这声音太熟,是陈六奇,他不是跟秦云峥在一起,算算时间,我确实也该还人了。
这是回来汇报情况?怎么听语气不像?
杜小彤刚跟他爹说了黄金摆件的事,这又突然冒出人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“你等着我去问问。”
陈六奇在外面又不能发脾气,他都来了这么多次,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死板,但在温老板家门口又不敢放肆。
“你快去,我有急事。”
杜小彤一跑进屋,就听到温至夏的声音:“让他进来。”
陈六奇终于被放了进来跑,一头的汗,见到温至夏就是一句:“温老板出大事了。”
“那姓秦的被抓了~不,被带走了,应该差不多。”
闻言,温至夏收了逗儿子的手:“慢慢说,不着急。”
陈六奇擦了一把头上的汗:“方才我们在外面路摊上吃饭,本就是约好见面,下午去幸福路的小区找人。”
“但秦队长慌忙的过来,让我给你传句话~”
温至夏不想听接下来的剧情,她似乎能猜得出来,秦云峥让她干什么?
陈六奇也是极有眼力色的,一看这样就知晓温老板应该很烦,他也觉得这事非常危险。
温至夏捏了捏眉心:“继续说。”
“她让你去~捞他。”
“哼~”,温至夏被气笑,“我无权无势,怎么去捞他?没让你去找他哥或者老头子。”
陈六奇摇头:“没,他指名让你去,他说你知道他在哪?让你去见他~说有些事只能你去做。”
温至夏心里骂了几句脏话:“不着急,你把情况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,他是怎么被带走的。”
陈六奇立刻回忆:“当时我们就吃着饭,他突然开着车找到我们,交代我们不用跟着他,说了我方才说的话,然后他还要了点吃的,就坐在我们隔壁桌。”
“吃的还没上,就来了四个穿制服的人,说有人举报他打人,让他跟着回去协助调查,然后就开着车走了。”
温至夏笑:“打人?你们看到了?”
陈六奇都不知该怎么说,一想到跟秦云峥这几天,发现自己还是见识少了,胆子小了。
他们打人最起码还套个麻袋,怕人认识,秦云峥简直比他们还土匪,直接在后面敲人闷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