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韵这么久没见陈元,那真是丝丝牵挂。
两人忘乎所以倾诉着心中的思念,乐此不疲。
厨房,客厅,窗边……
他们都想留下了最深刻的记忆。
……
两个小时后。
陈元躺在沙发上抽着香烟,看着躺在怀中的刘韵,这张珠圆玉润的鹅蛋脸,有着三十几岁女人独有的风韵。
一颦一笑都好像在勾人。
陈元手指在她红唇上游走笑道,“刘姨,你不是说的给我做好吃的吗?现在赶紧去做啊,我饿了。”
刘韵没好气白了陈元一眼,“我腰都要废了,你去。”
陈元挑起眉头道,“咋地,把我用完就不爱了?渣女!”
刘韵手掌拍打陈元胸膛道,“你才是渣男好吧?现在走路双腿都要打闪闪。”
“哈哈哈,好吧,我去炒菜,说起来,我好久没下厨了。”陈元厨艺自然很不错,只不过他懒。
刘韵把菜早就切好了,陈元开始颠勺翻炒。
此刻刘韵穿着一套黑色薄纱睡裙,隐约可见那白皙的娇躯曲线。
她侧躺在沙发上,单手撑着下巴,看着忙活的陈元,脸上露出温馨笑容。
刘韵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一个男人,但是和陈元在一起后,有了成家的想法。
如果能和陈元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给他生一个孩子,每天享受烟火气,人生一趟不虚此行吧?
可惜,两人都命不由己。
她的幻想,注定只是一厢情愿的空想罢了。
她要帮蓝若兮的爸妈报仇,生死难料。
而陈元踏上江湖不归路,也无法回头。
两人以后能否善终都是一个未知数。
刘韵作为在道上混的女人,她对于事情的考虑很全面,也很理性。
知道很多事情,不能光靠一腔热血,而是需要根据现实做出抉择。
不多时。
陈元把饭菜端到了桌子上,开好了红酒,“刘姨,过来吃啊,干嘛还坐着呢?”
刘韵走来,灯光照射下,她的黑色薄纱睡裙,有些半透明。
她来到陈元身边坐下,端起高酒杯笑道,“陈元,刘姨谢谢你给我这段难忘的记忆。”
陈元和刘韵碰杯笑道,“刘姨,别这么客气,我们什么关系?说这话太见外。”
“今天若兮没有在,我们尽情喝交杯酒。”
“好啊。”
由于他们都是混道上的,有很多共同语言。
比如对人性险恶的议论,比如对广城局势的分析,他们聊得头头是道。
陈元喝酒抽烟,好像无话不谈的知己。
白酒红酒啤酒混合着喝,很快就酒精上头。
他们脸色都有些红。
陈元体会到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。
和林希之前相处有些类似。
刘韵靠在陈元肩膀上嫣然一笑,“陈元,如果我们不走上这条道路就好了。或许,刘姨会为恋爱上头,把你追到手,我们每天都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。”
陈元转头看向刘韵道,“刘姨,我虽然和红花会谈成了合作,但只是暂时的,未来,我能帮若兮报仇,你不要犯傻。”
刘韵转头,扑闪那双迷情的双眼,“这是担心刘姨了?”
陈元捏着她的脸蛋,“当然,我的女人,我怎么不担心?”
刘韵笑了笑,“我现在又想了。”
说着,她抱着陈元脖子亲吻起来。
两人又过上了激情四射的生活。
……
陈元都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的。
反正和刘韵喝一会儿酒,就得做爱做的事。
直到天亮,两人感觉身体扛不住才睡了过去。
九月六号这一天。
广城突然迎来了寒潮,气温骤降到十八度。
陈元从刘韵家离开后,让那个司机把自己送到了一处路边,他进入店铺买衣服。
陈元重新买了一套休闲西服裤子套装。
既然想要在广城立棍,陈元自然要注意形象,衣冠镇小人。
陈元走在大街上,感觉迎面而来冷空气,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“怎么感觉穿两件都有点冷,这鬼天气还真是说变就变。”
陈元距离浪漫午夜不远了,叼着香烟在附近闲逛。
既然是自己的地盘,他自然要摸透。
万一以后遇到危险,才知道怎么跑路。
陈元不会天真的以为,自己每次都能百战百胜。
毕竟人算不如天算,意外肯定存在。
只不过,自己要未雨绸缪,居安思危。
陈元打量广城这座城市。
这里的天空比海城还要灰暗,笼罩了一层厚厚的工业灰尘,给人压抑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很多骑自行车和摩托车的人,快速在马路上穿梭,为生活奔波。
开小车的人也有很多,他们活成了很多底层人的羡慕对象。
这年头能开小车的,都是被有钱人。
陈元喜欢这种市井烟火气,喜欢看世间百态每个人的人生。
因为史书只是记载了王侯将相的丰功伟绩,从不记载挣扎在底层的贫民,其实他们的人生,更值得歌颂,也更伟大……
他们的穿衣打扮,都是单一的颜色,红的,白的,蓝的。
陈元看到店铺前面的小孩,满脸脏兮兮的,正在滚铁环。
他忍不住靠在树干上,抽着烟,看着一群孩子嬉戏打闹。
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孩童时光。
如今他虽然二十几,但是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经历的事情。
陈元突然发现,他没有曾经的那份无忧无虑了。
也不知道为啥,把那份童真弄丢了。
他在记忆识海中寻找,发现它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陈元吐出一个烟圈,苦涩一笑,或许自己长大了吧。
他终于明白,以前父亲为何会坐在田坎上,看着远方的大山默不作声,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