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湿的泥土墙壁。
他猛地坐起身来,茫然地眨着眼睛。
地洞里一片昏暗,只有些许清冷的月光从石板缝隙里漏进来一点微光,勉强能视物。
他环顾四周——空了!整个地洞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!
母亲、二嫂、甚至那个讨厌的侄子都不见了!
"娘?二嫂?有人吗?"赵匡义试探着喊了两声,声音在地洞里显得格外空洞。
回应他的只有外面不知名虫子的唧唧鸣叫,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更夫打梆子的声音,再无其他动静。
一阵夜风吹过缝隙,带来刺骨的寒意,让他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赵匡义抱着胳膊使劲搓了搓,鼻尖冻得发酸。
他小心翼翼的爬出地洞,四下张望,整个后院静悄悄的,只有月光洒下清辉。
他像个贼一样,踮着脚尖,缩着脖子,胆战心惊地朝着前院隐约有灯光和声响的方向摸去,肚子也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