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韩通,虽也参与了但在高平战场上并无突出建树,两相对比,他心中岂能平衡?嫉妒之心,如同毒草,早已滋生。再加上您这‘严州刺史’的虚衔,虽然无实权,但品阶和俸禄却实实在在比他的指挥使要高出一截,这更让他如鲠在喉,不吐不快了。”
赵匡胤听完儿子的分析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,将杯中温热的茶汤再次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