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下人急促的通报声,耿千秋去而复返!
赵普心中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。
他立刻蹙眉,沉声道:“让他进来!”
书房门被猛地推开,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。
只见耿千秋去时还算整齐的官袍此刻显得有些凌乱,肩头、帽檐上又落满了新雪,脸色比刚才离开时更加难看,甚至带着一种惊惶失措的惨白,嘴唇微微哆嗦着。
赵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他知道,出变故了!
而且一定是极大的变故!
他强作镇定,但一连串的问话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焦急:“出了什么事?人都通知到了么?商铺开市了没?情况如何?”
耿千秋几乎是踉跄着走到书桌前,用手死死按着心口,“通......通知到了!下官......下官来之前,我们旗下所有关联的商铺,皆......皆已按照吩咐,开门营业,并......并挂出了涨价三成的牌子!可......可......”
“可什么?!快说!”赵普见他这般模样,心中的不祥感达到了顶点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追问道。
耿千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几乎是喊了出来:“大事......大事不好了!相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