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”
赵德秀见“坑”已挖好,火已点燃,便适时地扮演起懂事的孙儿,小声“劝慰”道:“祖父,祖母,您二老莫要动气。孙儿皮实,爹他......他也是为了孙儿好,打两下不碍事的。”
他语气恳切,眼神“真诚”。
他这不劝还好,一劝更是如同往燃烧的火焰上泼了一瓢热油。
赵弘殷的脸色更黑了,胸膛微微起伏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教导?有他这么教导的吗?!我看他是当了皇帝,威风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