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态度弄得心惊肉跳,又纷纷讪讪地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只是此刻,再无人能安然享受美酒佳肴,一个个正襟危坐,屁股只敢挨着半边凳子。
赵德秀脸上又重新挂起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,语气也缓和下来:“孤说了,并无怪罪之意。乱世之中,有了钱财,购置田产、以图安稳,乃是人之常情,无可厚非。”
他话锋再次微妙一转,“然,千百年来,多少王朝,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。究其根源,往往绕不开这‘土地兼并’四字。富者田连阡陌,贫者无立锥之地。一旦天灾人祸,流民四起,便是王朝崩塌之时。”
他摆了摆手,似乎不愿再多言,“罢了,孤若再说下去,今日这庆功宴的气氛,可就真被孤败坏了。想必官家也要怪罪孤不会说话了。”
他语速加快,解释道:“故而,赵相公之担忧,实乃老成谋国、肱骨之言!官家圣明,决定爵位食邑暂以金银绢帛替代,按品级发放!折价下来,国公每年额外补贴两千贯,国侯一千五百贯,伯爵一千贯,子爵五百贯。也算给诸位添些俸禄,弥补家用。就这么个事,话说开了,诸位大臣,请继续开怀畅饮,吃好喝好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