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战绩,如今听来,更像是对他当下境遇的讽刺。
亡国之将,有何颜面再提当年勇?
赵德秀摆了摆手,笑容温和,“孤说这些,并非是要让将军难堪。恰恰相反,孤是想说,将军有这等擎天保驾之才,能攻善守,忠勇可嘉,只是......未曾遇到真正能让你从一而终的明主罢了。”
他声音压低了些,却更显郑重:“今日官家赐你归德伯爵位,是酬你审时度势之功,亦是安你之心。爵位虽显,却无实职,空有荣衔而不得重用,想必将军胸怀韬略,心中亦有空落之感,壮志难酬之憾吧?”
林仁肇心脏猛地一跳,抬起头,看向赵德秀。
赵德秀的话,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
他林仁肇岂是甘愿碌碌无为之辈?
赵德秀直视着他的眼睛,缓缓说道:“孤的东宫六率之中,步军都指挥使一职,尚且空缺。”
“不知林将军......可愿屈就此职,为孤,亦是为我大宋,再展锋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