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,却从未有人如此直接。
他张着嘴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脑子里塞满了“子曰”“诗云”,却找不到一句能有力反驳这犀利现实问题的语句。
看着王云鹤哑口无言,赵德秀将整份手稿拿起来,随手往王云鹤身前一递,语气恢复了平淡,“你这份东西,立意偏了,格局小了。拿回去,重新写过。不要只盯着故纸堆里的教条,多看看眼前的实际政务,想想为臣者,除了谏言,还能如何实实在在地辅佐君主,解决问题。你写的这些......”
他顿了顿,毫不客气地评价,“乱七八糟,不堪大用。”
“是......是,殿下。臣......臣领命。”王云鹤如梦初醒,慌忙起身双手接过手稿。
他低着头退出了前殿。
赵德秀靠回椅背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“魏征......呵。”
“这世上,哪有那么容易复刻的君臣佳话。想做魏征,光有耿介之心可不够......还得赶上愿意忍着你的皇帝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