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迟到。”
说完,纪来之便不再看蒲哈迪,准备起身离开。
这没头没脑的邀约,以及对方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,让蒲哈迪心中疑窦更深。
他见纪来之要走,下意识地伸手虚拦了一下,追问道:“且慢!阁下至少该告知,贵府公子高姓大名?寻蒲某,所为何事?”
纪来之脚步微顿,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,显然对蒲哈迪的阻拦感到不悦。
他侧过头,冷冷地瞥了蒲哈迪一眼,“我家公子是谁,不是你一个藩商该打听的。话已带到,去与不去,尔等自决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觉得需要再强调一下,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,我提醒你们,我家公子难得有兴致见客。若是爽约......后果,自负。”
撂下这句近乎威胁的话,纪来之不再停留,径直转身离开了。
蒲哈迪僵在原地,伸出的手缓缓放下。
对方的态度虽然令人恼火,但那种隐隐的威势,却做不得假。
对方似乎......吃定了自己惹不起他,或者惹不起他背后那位“公子”。
会是谁?
是这几日投帖求见的某位高官的子弟?
还是其他对蒲家、对海贸有想法的势力?
蒲哈迪喃喃自语道:“罢了。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对方既然找上门来......或许,这正是一个转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