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于大宋皇帝阙下:窃以两朝……嗯……”
他刚念了个开头,那边赵德秀就不耐烦地扭过头,皱眉道:“哪来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废话!直接说,你们主子派你来,到底想干什么?说重点!”
声音不大,却吓得刑抱朴又是一个激灵,念诵声戛然而止。
他再也不敢按照国书原文慢条斯理地念那些骈四俪六的客套话了,眼睛慌乱地在绢帛上快速扫视,跳过那些华丽辞藻,“是……国书大意是……今我两朝,本无仇隙,宜为友好邻邦,各守疆界,不起刀兵……希望能开放边境互市,互通有无,以利两国百姓生计……大致……大致如此。不宣,谨白。”
辽国,是怕了。
怕大宋这次真的大举北伐,怕北汉顶不住,怕战火再次烧到幽云其余诸州,烧到他们自己的地盘。
所以急急忙忙派使臣来,用这种近乎“示弱”的国书,试图稳住大宋,争取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