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得以喘息,甚至有所壮大,袭扰边境更甚。”
“草原内部乌古部和敌烈部这两个大部族,近年来对辽国朝廷的压榨和征调日益不满,暗地里小动作不断,有学女真作乱的苗头。”
“耶律璟现在人在何处?还在外行猎吗?” 赵德秀问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“回殿下,据三日前收到的消息,草原上天气严寒。耶律璟的游猎队伍已经启程,正在返回上京临潢府的路上,预计再过七八日便能抵达。” 萧乾已回答得十分精确。
“以你如今在临潢府的身份和关系网络,有没有办法……接近耶律璟?”
萧乾已没有丝毫犹豫,肯定地点头:“可以。殿下。卑职在临潢府经营多年,明面上是颇有身家的商人,与不少契丹贵族,包括耶律达烈麾下的一些官员都有不错的生意往来和私交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略一停顿,“卑职毕竟流着萧氏后族的血。虽然关系不算很近,但这个姓氏在辽国本身就是一个通行证。”
“再加上卑职‘善于投其所好’,时常能弄到一些精巧玩物、美酒佳肴进献给那些贵族,口碑不错。”
“想获得一次面见耶律璟的机会……并非不可能。如果可以进献‘特别的礼物’,耶律璟必然会见卑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