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军营里只有远处隐约的刁斗声和帐篷里此起彼伏的鼾声时,他才悠悠转醒。
帐内一片漆黑,只有门口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星光。
他刚悄悄坐起身,身旁就同时传来了窸窣声。
“三哥,你醒了?”贺令图压低声音,“饿了吧?我给你留了块糜饼。”说着,他摸索出一块硬邦邦的饼子递了过来。
纪来之与贺令图来时就已经商量好,轮换休息,始终保持至少一人清醒警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