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,关我什么事?少往我身上扯!”
赵德昭缩了缩脖子,但仗着此刻的“伤员”身份和满腔委屈,还是壮着胆子嘀咕道:“怎么没关系……要不是大哥你把奏疏都处理得又快又好,爹哪里会这么闲,有工夫天天在演武场蹲我啊……他老人家一闲下来,不就只能找点事干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