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耶律青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不知是为了说服父亲,还是为了安慰自己那颗狂跳的心,耶律青声音发颤地辩解:“不……不会吧?父亲,我们在幽州潜伏多年,一直……一直相安无事,从未被发觉过根脚。这次……这次应该也不会……”
“应该?” 耶律德康惨然一笑,“孩子,为父这辈子的经验告诉我,当你觉得‘应该’没事的时候……往往,就是事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