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的披风站在自己对面。
耶律德康的呼吸骤然停止,“是……你?!”
王全斌脸上笑容不变,甚至还带着几分故人重逢般的“亲切”,点了点头:“没错,是我。没想到吧?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,而且……还是在这种地方。”
这副模样,配上这身宋军戎装,让耶律德康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一名狱卒迅速搬来一个简陋的马扎,放在王全斌身后。
王全斌一撩背后的猩红披风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是不爱说话么?”王全斌挑了挑眉,“族老当初在交易时,不是挺能言善辩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