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靠过来。
“没事。”李彝兴摇摇头,“传令下去,到了开阔地后,加强警戒。还有,让后军加快速度,尽快通过狭窄地段。”
“是。”
命令传下去了,但二十万人的队伍不是那么好指挥的。
前军已经快到了,中军还在半路,后军才刚进入最窄的那段山道。
杨业趴在山崖顶,已经趴了六个时辰。
从他现在的位置往下看,党项人的队伍就像蚂蚁一样在山道上蠕动,密密麻麻,前不见头后不见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