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,有些地方堆得太高,后来的人不得不爬过去。
党项骑兵已经全部战死,步兵也伤亡过半,但他们依然没有冲出山口。
“节帅!您不能去!您去了,军心就散了!”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,看着自己的族人,一片片倒下,变成尸体,变成肉泥。
到下午,党项人还能战斗的已经不足两万。
宋军仗着甲坚兵利,损失可以说微乎其微,且始终保持着阵型。
反观党项这边,阵型早就乱了,完全是各自为战。
李彝兴自己也中了三箭。一箭在肩头,一箭在大腿,还有一箭擦着脸颊飞过。
“节帅!撤吧!还能撤回去一些人!”一名老将冲到他面前,脸上全是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李彝兴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