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不少。
“你那本书,”贺氏端起已经微凉的茶,抿了一口,“我抽空看完了。文笔尚可,故事……也算有趣。”
赵德秀立刻接话,笑嘻嘻地说:“娘亲过奖了孩儿写爹的那些事都是为了塑造人物,属于艺术加工。娘亲您通晓文史,明白这其中的道理,不像爹那大老粗一般,应该能理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