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些地方偏方,比如用某种草药烟熏等等。
但大多都是隔靴搔痒,面对已成规模的铺天蝗灾,显得杯水车薪。
突然......“官家!臣以为,蝗灾乃是上天示警,降下灾殃!非人力所能轻易扑灭!当务之急,官家应反思朝政得失,下诏罪己,诚心祷告于天地祖宗,以求上天宽恕,收回灾祸!如此,方是治本之策!”
这声音不大,却格外清晰。
殿内瞬间变得死一般寂静!
所有官员,包括赵普在内,全都惊呆了。
在这种时候,不说想办法救灾,反而让皇帝下罪己诏?
这不是指着官家的鼻子说“陛下你德行有亏,所以才招来天灾”吗?!
御阶之下,赵德秀的眉头瞬间紧紧蹙起,“刚才是谁在说话?站出来!”
百官队列中间,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只见一名身着六品绿色官袍、须发皆白、面容清瘦的老者,排众而出。
他走到大殿中央,“启禀太子殿下,正是微臣。”
赵德秀眯起眼睛,“翰林院侍讲,陈学?”